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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給八十八歳生日的陳日君爺爺—— 「生日快樂,感恩沿途有您!」

作者:羽絨

1月13日,是陳日君樞機的八十八歲生日,藉此機會,我想「出賣」一下與爺爺共度的回憶,當作禮物送給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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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儉樸,活出神貧—— 爺爺很喜歡一位教友送他的羽絨背心,說其輕巧保暖;我見他無時無刻穿著,遂多買兩件不同顏色的讓他替換,卻換來爺爺的揶揄:「時裝表演嗎?你們送我的東西夠讓我開舖了。」我想,說是店舖,更好説是物資分流站吧!因為樞機一定會將最好、最新的禮物轉送其他人;而他時常穿著的衣服,可不知已修補了多少遍?

有智慧且反應快的他—— 記得某年一月,爺爺告訴我要出席教區神父的「三三三聚會」,說是每個月第三個星期三均會舉行,我問:「哪個時間呢?」猛不防他如此回應:「既然叫三三三,當然是每月第三個星期三下午三時舉行......」而他最精警的那句在後頭:「你可不要如此問人:『陳先生,你貴姓?』,好嗎?」

他只記別人的好—— 他會告訴我們有的士司機不肯收他車資、出去吃飯有幾次遇上教友甚至無名氏偷偷為他付錢,又有司機把他遺留在車上的雨傘送還修院......但「善忘」的爺爺卻會忘記自己曾被拒載,又或在食肆遇過不禮貌眼光等經驗。這位爺爺,永遠只記得別人的好、人家的善。

他,永遠堅持—— 很多人也知道樞機做事一向認真堅持,決定了的事,任何人也阻止不了,這種堅持也延伸至各方面。有次大夥兒行山,預備了火腿、芝士(為方便起見,我們準備了一塊塊獨立片裝的)作麵包餡料。曾於意大利生活的爺爺竟嫌棄這些片裝芝士,堅決不吃,更一再強調:「這是塑膠,我不吃!」任我們如何費盡心思唇舌為這些芝士「辯護」,皆徒勞無功。

天不怕地不怕的他,只怕妹妹—— 熟悉爺爺的人都知道,世界上他最害怕的人是排行最小的妹妹......記得數年前,他大病初愈後回修院休養,一天在修院斜路清掃樹葉(他堅持這是病愈後需要的運動)時竟被到訪修院的教友偷偷拍下相片並上載 Facebook,這幅照片其後獲得逾千「讚好」及如雪片般飛來的留言:「多謝天主賜樞機健康身體去掃樹葉」、「《天龍八部》的『掃地僧』,見到陳樞機健康最開心!」......爺爺知道後,不喜反憂,要求大家廣發消息,呼籲上載的朋友能刪除相片,免被妹妹發現自己病後操勞而加以責難。結果,呼籲當然難擋互聯網的廣泛分享,一傳十,十傳百,終於紙包不住火!挨駡,相信免不了。

他愛孩子,孩子也愛他—— 曾在樞機手抱熟睡嬰孩的時候為他們拍了幅照片,但他看過相片後批評「照片不好」,原因竟是:「我抱得小朋友不舒服,令他屈曲著小腳。」他最在意關心的,永遠不是自己;孩子們又怎會感受不到爺爺的愛?

他記掛老弱病患,及失去自由的人—— 不理自己的日程如何緊湊,探望病弱老年的神父修女、身陷囹圄的囚友必定在他的優先排序之中。而最教我難忘的,是有次爺爺竟買了一大袋荔枝去探病!這可是我第一次見人探病會帶來荔枝(!)......樞機以服事耶穌的心去關懷他們,而我們也在他身上看到基督。

他有一顆年輕的心—— 樞機早已屆八十後年紀,卻有十八歲的衝勁與精力。不數遠的,去年九月,爺爺突然於「中秋夜,和你拖上獅子山」舉行前三天提議:「我想參加這活動,你試找一、兩位壯丁陪我行上去吧!」我嘀咕:「幾年前那次上獅子山,你已說是最後一次(行過獅子山的,會明白八十多歲「年輕人」登獅頂毫不容易)。」他反駁:「最後一次後還可以有最後嘛!」明白不能阻止他的決定,可以做的唯有立刻召集合適人選;結果一呼百應,短時間內組成了一隊約十人的「專業」行山隊,當中有醫生、護士,又有帶隊行了數十次獅子山的、參加了多次毅行者的經驗人士。那天適值中秋節,很多組員選擇提早、推遲甚至爽了家庭團聚的飯局,為的就是要實現爺爺的心願。

還有更多更多故事,不能盡錄......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這無數個「他」,交織出我們最敬愛樞機的可愛模樣。

爺爺,生日快樂!相信天主在未來悠長的歲月𥚃,仍會孜孜不倦地聆聽並應允我們上達於祂、為您健康恩寵而求的祈禱。

每次別人問您年紀,您總愛將數字倒過來說——八十五歲時告訴别人您「五十八」,八十七時說「七十八」......而我的願望,是能慶祝以後您的「九歲」、「一歲」,及更多更多生日。

感恩在我的生命中,沿途有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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